“不怕。”秦斐俞想起许云帆每天打木人桩时特殊的手法还有他的那些武侍,“云帆说不怕,要是真的有人去搞事,他说了,会让他们有去无回。”
萧衡之看了秦斐俞一眼,“你对他很有信心?”别是被许云帆迷的五迷三道了吧!
他不否认许云帆确实有点本事,但这本事究竟有多大,萧衡之估计,大抵是还有得练,毕竟他还那么年轻。
秦斐俞不知萧衡之所想,“我信他的。”他可没忘许云帆就几招便把景叶择给踢飞下比试台,景叶择那身板,还能被许云帆一脚踹飞,可见其力道有多大。
“衡之,这事,我能告诉我父亲他们吗?”秦斐俞斟酌犹豫着补上一句,“过年了,我也想让他们高兴高兴,家里很久没有热闹过了。”
萧衡之扭头看身侧的人,他见不得秦斐俞这般小心翼翼的样子,明明他是秦润他们的爹爹,是生育他们的人,也是养育秦润的人,比起自己这个父亲,秦斐俞比谁都有资格将他们的存在公之于众。
“为什么不能?秦斐俞,他们是你的孩子,你是他们的爹爹,我只是一个不合格的参与者,没有资格替你做任何决定。”
“不是的,你比谁都有资格。”秦斐俞听不得萧衡之说这些好似把他们撇开的话,“我们……是一家人,你是他们的父亲,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润哥儿也很在意你的,你看,这些都是他让我带回来给你的年礼。”
秦斐俞把小蛋糕拿出来,拿了一个递给萧衡之,“这是我跟润哥儿还有云帆一起做的,可好吃了,你试试看好不好吃。”
得知这是秦润他们给自己准备的,萧衡之那个高兴,还别说,这小蛋糕香香软软的,里边黄黄的东西也好吃,这份独一无二的年礼,只有他有,其他人都没有,两个孩子也是有心了,居然还特意给他准备这么好吃的甜点。
哪知秦斐俞又道:“这些都是云帆得知我爹他们爱吃甜点特意做的,他还给齐家几个小少爷准备了一份,也难怪他们几个感情好了。”
合着不是特意给自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