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萧衡之不是那样的人。
萧奶奶气的拍桌,“衡之,娘这些年是不是对你太纵容了,是不是你以为自己中了毒,我们两老舍不得说你一句,所以你要上天了是不是?”
“娘,您这是何出此言?”萧衡之被骂懵了。
萧奶奶冷笑一声,“何出此言?你要是不做那些事,会有今天这些话吗?娘只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对秦斐俞还余情未了?”所以,见到个相似之人便又陷了进去。
换做以前,萧衡之定会摇头,认定他与秦斐俞不可能,但如今早已经不同往日了。
先不说秦斐俞为他生了两个孩子,身为汉子,他不仅要负起父亲的责任,从小父亲就教导他,身为汉子就该有担当,敢作敢当,更何况,他与秦斐俞做那些事,让秦斐俞怀上孩子,这一切他从未抱有玩玩的心思。
在得知秦斐俞从未放下过自己,萧衡之那颗死去的心脏被注入了生命的源泉。
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娘,如果这辈子,我要成亲,那么,那个对象只会是秦斐俞,也只能是他,其他人都不行。”
萧奶奶没想到自己的大儿子居然还是这等痴心不改的痴情种,可现实是什么,“衡之啊,你喜欢他,非他不可,他呢?他对你是怎样了?他都不要你了你明不明白?强扭的瓜不甜,秦斐俞不是普通人,你也强取豪夺不来。”
“可他还喜欢我,我们就还有可能,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这辈子都断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