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帆被摇醒时,堂屋里的桌子上已经摆好的饭菜,许云帆漱口洗脸吃饭时习惯性跟三个孩子说说笑笑,他心里虽然不舒服,但他不会让这些负面情绪伤害到家人。
“润哥儿,你今天烧的排骨很好吃,很香。”许云帆给秦润夹了一块,继而又给秦安秦慕夹了一块。
秦润得了夸,高兴的给许云帆夹了两块排骨,“那你多吃点,那些野猪肉一部分我让人拿去分了当年货,有有几扇排骨和一些大骨筒骨之类的我留着了,到时候咱们可以拿来炖汤打火锅吃。”
“嗯,你看着来就好,对了,之前茶油厂里的茶油饼现在都放在哪?”
“放在后头装货的厂旁边,那些东西有用吗?”
秦润不知道茶油饼有什么用,但丢了他又觉得可以,像红薯渣这些玩意,许云帆都能让其变废为宝,也许茶油饼也有其他大用途呢,所以秦润没让人丢,而是全部放好收了起来。
许云帆喝了一口汤,“那东西确实有用的,回头让人把它削碎了装罐可以当洗头水使用,另外茶油饼也可以做成肥料,用其做成的肥料种田种地都可以。”
“茶油饼居然还有这些用处?”
秦润暗道,还好他没把茶油饼扔了,否则他得后悔死。
既然茶油果有这么大的用处,秦孙寻思着:“云帆,你说我们家那片山要是全部种上茶油树行不行?”
许云帆:“也行的,这玩意种一次,后面几年只需要打理好,其实就跟种果树差不多,柿子树咱们村虽然种的不多,但今年的情形你也看到了,卖不出去,最后也是烂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