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人羡慕呢,不像我们国子监,这寒冬腊月的,每天还得按时去听课呢。”
“没办法,谁让咱们国子监跟其他学院不同呢,人家学院学生还得赶回来,路途遥远,又不是什么重中之重的地方,咱们国子监可同人家比不了。”
几人一唱一和的,句句好似都在“嫌弃”国子监不好,实则句句都在讽刺。
是啊!国子监不放假那么快,为何,那还不是他们的身具重任,要为朝廷培养栋梁之才吗。
其他学院那么远,可齐修泽几人偏偏还不得不远离京城前去入学,这又是为何?
还不是几人在国子监混不下去了呗!
毕竟像国子监这样的重点学府,能进去的,谁会选择其他学院?
要是换以前,面对贺凡几人这般冷嘲热讽,齐修泽四人指不定早沉不住气拍桌而起同人干起来了。
但今天他们几人却坐着一动不动,纷纷扭头看站着的四人在那儿你一句我一句,刚才还说没有胃口,这会,谢柏洲端起碗吃的津津有味。
贺凡四人说了一通,换以前,谢柏洲他们早沉不住气跟他们吵起来了,待其他人过来了,他们再装模作样一番,齐修泽几人少不得被气的口不择言,这次却不一样了。
谢柏洲几人安安静静,反而衬得他们几个想跳梁小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