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看着与自家儿子有说有笑进来的人时,脸上的笑容不免顿了一下。
“润哥儿,你怎么过来了?”徐致风高高兴兴的问道。
秦润把背篓放下,从里头掏出野猪肉:“云帆前儿在大山村……野猪宴没能喊你去,毕竟你跟大家伙不熟,怕你放不开就没通知你一声,这不快过年了吗,他让我给你带了几斤过来尝尝鲜,你别嫌弃。”
“嫌弃是不可能嫌弃的,我家啥条件呀,你说话不用那么见外的。”徐致风不客气的把野猪肉收下了,待看到秦润又拿了腊肉还有几斤炭出来,这才为难起来。
“这些木炭你平时写字可以烧一块取暖,还有这些纸,云帆说了,你的起点比其他人慢了些,虽然这些年你也有拿树枝练习过,不过终究还是有点差强人意,他让你不可懈怠,当勤勉好学。”
木炭这些玩意有多贵徐致风不可能不知道,他哪里敢收,但想到他跟许云帆的交情,最后还是把木炭收下了。
罢了,这些东西在他眼里都是精贵物,但在许云帆看来却不算什么,他如今拿了,日后加把劲,不辜负许云帆的期望,有出息了百倍报答回去吧。
“小风,这位是?”徐母亲眼看着秦润从背篓那出那么多东西,每看到一样,越是不安。
这些东西太贵重了,换其他人,也许还会高兴,但徐母有的只有不安,儿子收下这些东西,日后总要还等价的东西回去的,人情往来向来如此,人家送的贵了,你送的便宜,就有占便宜的嫌疑了。
徐致风介绍道:“娘,这是润哥儿,是云帆的夫郎。”
“原来是润哥儿,快,快进屋里坐,外头可冷了。”徐母高兴,拿了个凳子出来,顺手给擦了几下才放到秦润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