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吃的那顿,喝酒的人结束得晚, 小孩子们吃到十二点左右就全部撑了, 三个孩子今天下午疯了一天, 消化的快, 光吃肉可不行。

秦润听到许云帆的声音,赶忙在围裙上擦了两下手走出厨房, “云帆,秦大娘那边如何?”

许云帆把情况说了一遍,说起来他就不爽, 手里的菜往盆里一扔,双手叉腰,“你都不知道,那个就秦水带回来的汉子有多高傲,都不带拿正眼看我,好像我给他一份工作合着我还得对他感恩戴德似的,也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大的脸,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秦大娘还犹豫了,我当初就说了,他们那种人,我连看厂子都不请他来,什么玩意,林子大了果然什么鸟都有。”

“别生气,那种人我们不要就是了,犯不着气着自己。”

秦润是知道秦水还有周有才的为人,为那两人生气,不值当。

“我不生气,不过话说回来,岳父来了,我出门时,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刚刚我都出糗了。”许云帆往盆里打水,将豌豆尖过了一遍水就捞起来。

秦润笑,“我忘了,而且爹是一个人偷偷过来的,他说不能被人知道。”

许云帆不以为意,“怕什么,咱们如今已经今非昔比了,谁敢来,你夫君我让他们有来无回,只要他们有胆来,我就有胆收拾他们。”

“真的?”秦润眼睛顿时就亮了。

如果许云帆说的是真的,他们父子就不必如此偷偷摸摸的了。

许云帆双手叉腰,骄傲的昂起下巴,像是斗胜的战斗鸡,雄赳赳,气昂昂的,“当然了,现在咱们可是有武侍的人了,就算没有他们,你夫君我也是练过的,谁敢来,我一脚一个一拳一个,都是小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