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人迎面直击一拳,缚青胥鼻尖泛着猝然而来的不可抑制难以阻挡的酸涩,温热的液体不禁蔓延而出,以至于视线模糊了起来,他强颜欢笑道:“自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秦轻枫信了,他急需这种慰藉,但缚青胥转身便变了脸。
如果好人有好报,为什么,秦家守护了大晏朝,结果却落了这么个结局?
秦家今晚很热闹,秦轻枫带着哥婿还有两个孩子要回来了,一大家子坐在一起,很难得的,气氛不再像以前那般压抑,几年没笑过的秦斐俞今晚破天荒的笑着将秦轻枫迎进门。
秦轻枫看着站在门口眉眼带笑的堂兄,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真的是很久了,很久没见到秦斐俞这么笑过了。
以前的秦斐俞是什么样的呢,明明他的眼里没有泪,可他的那双眼睛却满含复杂的令人无法明确表述的情绪,那种死气沉沉的神色,令人不敢直视。
秦斐俞不是不会用眼泪来述说自己的委屈与彷徨无助的人,只是他的身份、地位都决定了他不能。
不知为何,见到秦斐俞发自内心涌出的喜悦,秦轻枫不禁被感染,身上负面情绪都被吹散了很多,四肢百骸都活络了起来,他喊了一声,“哥!”
“嗯,回来了,快进去,外头冷的很,二叔他们等你跟孩子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