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方猎户气笑了。
自打方夫郎闹着跟他同房,吵着与他行夫妻之事后,方猎户便认命了,方夫郎每天睡觉都要他抱着才会乖乖睡觉了,如今不给抱,可见是真的生气了。
说到半年前的事,方猎户不禁摇头失笑,方夫郎撅着嘴,“可是我是孩子的小爹爹,我要出去上工。”
“为什么呢?”方猎户暂时还没想明白,这两者有什么关联。
方夫郎单纯,不代表他傻,他的智商虽停留在十岁了,别人都说他傻,但他不傻,其实他都知道的,“因为我是他们的小爹爹,所以我要养孩子呀!”
他笑呵呵的,似乎因为自己能出去上工挣钱而万分的开心,“他们都说我们家很穷,还说,你以前就是太穷了,所以才只能娶一个病恹恹的傻子,以后孩子就得当光棍了,哥,我不像孩子们讨不到媳妇被人笑话,我去上工就能挣钱,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听到这个意料之外的回答,方猎户当时怔住了,抱着方夫郎久久说不出话来,眼眶却红了,“是你哥没本事,让我们可爱的方果果这么辛苦,对不起。”
因为一起住了这么多年,方夫郎有时喊方猎户哥,有时喊夫郎,全看他想起哪个就喊哪个。
方夫郎摇头,“不辛苦啊,每天上工可好玩了,润哥儿,秦大娘他们还老是给我好吃的,每次吃饭都叫我多吃一点,哥,他们都好好了。”
“是啊,他们都是好人,所以,方果果,我们搬到秦氏那边住,你愿意吗?”
“哥也住那边吗?”方夫郎犹豫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