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青雩:“……”
要不是看穿了萧衡之的伎俩,说不定这番话自个听了早就愧疚死了。
两人兄弟多少年了,谁还不知道谁了。
缚青胥看不惯萧衡之是因为自己吗?
明明是萧衡之嘴欠要跟缚青胥斗嘴,缚青胥那家伙就是越挫越勇,明知自己不是萧衡之这个不要脸的对手,每次见到萧衡之了还要冲上去找不痛快,萧衡之同他交好,先皇在世时甚至把萧衡之接进宫让他们几个一块学习,就先皇宠溺萧衡之的劲,缚青胥能对萧衡之做什么?
要真像萧衡之说的那样,这些年,是谁私底下从不喊他皇上的?
这会为套他话,居然连脸都不要了!
缚青雩有些气闷的道:“放心,就算他们不是贵妃给我生的,但他们都是我的孩子,朕才不像你,以前是处处留情,留情也就算了,这么多年了也没见谁母凭子贵找上门,你说说你是不是有啥问题,还是说你不行?趁今天咱们都有空,朕给你喊个太医来瞧瞧?这种事可不能讳疾忌医,你不知道,姑姑有多想抱孙子,你不着急,好歹也得替他们考虑考虑不是,就算你如今中毒了,但男人吗,也不一定非得自己动不是。”
事关男人的尊严,看太医是不可能看的,萧衡之顾不上追问两位皇子的生母是谁便跑了。
后来他一提起这事,被缚青雩抓住把柄的他是彻底失去了机会。
缚青雩如释重负的吐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