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夫说你得吃清淡一点,这几天,你不是说胃口不好吗,过两天吧,成吗?”

“可我已经好了,我也是半个大夫,我都好了,是你不相信,不让我出门,不让我下床,连洗漱你都替我包了端水端尿的伺候我,我动都没动多少,不消化,自然不饿,不饿可不就没胃口,但昨天我就好了。”

身体好了,不管运不运动,他这个年纪本就饿得快,对肉更是充满了渴望。

“你就那么等不及了?”说到底,对许云帆,秦润真狠不下心,他皱了皱眉头,有些狐疑道:“你喝了鸡汤,真的不会再吐了?”

“真的。”许云帆觉得现在自己也是可怜了,几天不得吃肉,一说到肉,口水都流了。

见许云帆吸了把口水,秦润心软了,把碗柜放厨房便烧水抓鸡。

京城。

秦斐俞一大早就守在云润店铺那,他急着要见萧衡之。

自派心腹打听得知孩子的事后,秦斐俞是一天都等不下去,他想去看看两个孩子,他太想孩子了。

萧衡之一来,瞧见秦斐俞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叹气,“你想去见孩子,我不拦你,只是你必须偷偷的去,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知道吗?”

“知道。”秦斐俞很有自知之明,领兵打仗别人不及他,就是萧衡之也未必能赢得过他,但论心思缜密,他不及萧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