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润闷声应:“麻烦你们了,我夫君怎么会突然发热了呢?明明今早他还好好的。”
药童:“许夫子之前的身体应该很好,这不常发热的人,一旦发热就是来势汹汹,每个人体质不同,有的一发热就会发晕,前期只是浑身乏力……所以发觉不了很正常。”
浑身乏力?
秦润记起来了,今早起床的时候,许云帆确实软绵绵的,还低低的说了一句难受,只是当时自己以为他睡不够所以难受了罢了。
一想到这些,秦润难受得紧,如果许云帆不是在课堂上晕倒,而是在其他地方晕倒了该怎么办?
人在不安,情绪低落时惯会杞人忧天,总会胡思狂想。
秦润只是一个凡人,他不免暗暗自责,怪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许云帆的不对劲。
许云帆迷糊之际,只觉得脑袋里又晕又疼,浑身难受得紧。
从小到大,许云帆没这么难受过,他不由得闷哼出声,下意识的就喊:“润哥儿~”
“我在!”秦润一直守在床边,哪也没去,许云帆在这,他能去哪?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许云帆睁开眼,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如今泛着血丝,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润哥儿,我难受,喉咙又干又疼,你喊家庭医生来给我挂水吧,要不然打屁股针也成。”
秦润:“……”
秦润慌了,许云帆这是烧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