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没变,也不知道景叶择那货不愿意退婚,是不是跟当初的自己一样,被秦斐俞哄的身心沦陷,已经出不来了。

一想到秦斐俞对自己说过的这些话也对其他汉子说过,萧衡之心里更不是滋味。

秦斐俞苦笑道:“没有不知廉耻,如果喜欢你就是不知廉耻的话,那我认了。”

闻言,萧衡之冷哼一声。

又来了!

秦斐俞最会这招了,炙热而又大胆浓烈的爱意最是让以前的他招架不住。

但萧衡之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情窦初开的人了,“强词夺理,你跟景叶择那样,怎么还有脸说想我的?我好歹也是一个王爷,你把我当什么?将军的面首还是豢养的勾勾手指就听你话狗?”

也不知道秦斐俞这几年究竟是怎么混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心脏也不是一般的强大。

换其他人,只怕这会心脏都要碎成渣了,秦斐俞神色落寞,语气不变,听起来似乎并没有因萧衡之的话而被扎的千疮百孔,“不是,你别的都不是,只是我孩子的爹。”

又没刺到人,萧衡之咬牙切齿:“……算你狠。”

秦斐俞拉了一张凳子过来坐在一边,伸长脖子想看萧衡之在看什么,萧衡之啪的合上书,转身从一边拉出几袋东西,“这些,你拿回去。”

“什么?”秦斐俞眨巴眼,惊喜不已。

萧衡之瘪瘪嘴,“还能是什么,我哥儿还有哥婿给我送来的年礼,你要不要?”

轰的一声惊雷响起。

秦斐俞差点没从凳子上跌落,他轰的站起来,“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