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还真是十年如一日的让人无奈。
“怎么又害羞了?明明孩子都生了两个了,朕靠你这么近,还不习惯吗?”
缚六不知所措的摇头,支吾道:“没有,主子~”
他不是不习惯,而是……
瞧见缚六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面红耳赤的样子,缚青雩喉结上下滚动,好似渴了热了般解下身上的披风,眉目舒展,像是心情极好:“很晚了,我们就寝吧好不好,嗯?”
“我……我听主子的。”缚六红着脸,看都不敢看人。
缚青雩是明君,但不代表他不重色。
这不,脑子里的废料一上来,哪还记得打听萧衡之的八卦。
八卦哪有床/事香啊!
缚青雩不知秦斐俞为何要去云润店铺见萧衡之,萧衡之本人还能不知道?
懒洋洋躺躺椅上的萧衡之一手拿着书,一手不时抓着一边桌上摆放的吃食,惬意的不行。
“咚咚”声响起。
听到包间门被敲响,萧衡之以为是掌柜的上来添茶了,眼皮都没抬一个,“进来吧。”
这家店是他儿子的,他过来帮忙坐镇,掌柜只知东家与萧王爷交好,自是好吃好喝的供着。
“衡之。”
头顶上响起熟悉的声音,萧衡之才知道,进来的不是掌柜,秦斐俞又过来了,“你来做什么?我告诉你,你盯着我没有用,我是不会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