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老爷当年能挣钱,觉得无所谓,自己弟弟嘛,给就给了,如今一说分家,看看这闹的,那一半的房产他不会要回去,但京城的房子,店铺,这些年赚的银子,他是一点别想碰。
景家二房被赶出景家,这是多么令人唏嘘的事啊!
二房的子女一脸懵逼,等到景府大门关上,大伯看都不看他们一眼时,这帮小辈才慌了起来,一个个询问自家爹娘咋回事呀?
被赶出家门,这得多丢脸!
大伯堂哥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可听自家老爹怒说两家分家一事后,他们怕了,几步上前就拍门哭嚎起来,“大伯,你不要赶我们走……”
没有大伯,没有堂哥,他们花的钱从哪来,走出去,谁还敬他们两分?
陈轻舞:“求什么求?你们几个哭什么,今日你大伯如此对我们一家,日后他定后悔,你们大哥不会放过他的,你们别忘了,你们大哥可是副将。”
自家老爹老娘就是蠢货,真以为大哥在军队里厉害得很了?
人家会给他们三分薄面,就是看在大哥的面上了?
真是笑话,大哥一个小小的小副将,哪能跟二品大官的堂哥比?
景叶择最近正烦的够呛,他私底下派秦家兵去收拾人的事,不知怎么就捅到秦斐俞那去了,秦斐俞似乎很生气,认为此乃不正之风,甚至为此严查军队内还有谁敢利用职权之便做事的。
本来这些还没什么,更让景叶择慌的是,秦斐俞不知道抽的什么风,居然想起要调查当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