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三十一枝花,秦斐俞呢?
三十好几了不说,年纪又大,能不能生养另说,身为哥儿,不在家相夫教子,小小年纪就在军营同那么多汉子混在一起,用老一辈的话来说,那就是不知廉耻,干不干净谁知道呢。
秦斐俞是个将军又怎么样?如果他家儿子不愿意,嫁不嫁得出去都得另说,所以,景叶择哪里配不上秦斐俞了?
能嫁给自家儿子,还是秦斐俞赚了,占了便宜了。
景二爷这般想着,语气愈发不屑,“那个秦斐俞都多大了,生不生得出来都不晓得。”
说到这,景二爷气了,“估计他也知道自己是个可能下不了蛋的母鸡,到时候要是咱们叶择有了小妾,他就失宠了,居然还敢跟我们谈条件,要求叶择以后不准纳妾迎小,你说说,这他还吃个屁的亏?”
自从景家二房随着大房入京,景明泽又越走越高后,身为景明泽的二叔,其他人见了他少不得要给两分颜面,景二爷就飘了,不过在京城待了几年便觉得自己是人上人,厉害的不得了,说话都不知顾忌起来。
说到景叶择的婚事,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陈轻舞顺嘴道:“夫君说的是,就他这条件,聘礼原是不需要准备多丰厚的,但人家怎么说也是个将军,咱们这聘礼准备的少了,丢的还是叶择的脸,大哥,这聘礼的事,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准备……”
陈轻舞罗列一通,景老爷一听这些聘礼,眼睛都瞪圆了。
不是,这么多玩意,还都是他这个大伯来掏钱?
真当他冤大头做久了?
陈轻舞也是个精明的,她开口准备这么多,虽说是送到秦府,但日后还不是景叶择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