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为了他,那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活,一家十几口,几年不换一件新衣服,衣服例来是老大穿了老二穿,总归得缝缝补补又三年的穿。
他的四个侄儿也是瘦的面黄肌瘦,其他人家再穷,好歹隔三差五还能吃个自家母鸡生的鸡蛋补补身子,但周家几个孩子半个月都不见得能吃一个。
两个嫂子虽没说过一句怨言,但周杨星看到了不能当看不到。
自家母亲因为劳累,脸上长皱纹深如沟壑,不到五十的父亲更是驼了背,为了他的学费以及平时的开销愁的不敢休息,整日忙个不停。
几个兄长呢,大哥二哥为了他这个弟弟,连小家都顾不上,三哥四哥更是连媳妇都没讨到,他们四兄弟一得空了都不敢歇,挣得的银子,多数也是砸他身上了。
家里人的付出,周杨星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也曾劝过自己,想咬牙再拼一次,可他无法承受来自良心上的谴责。
够了!
他这只吸血虫究竟要吸家人的血到什么时候?
周杨星第二次落榜后,在县城的红榜下哭了好久,第二天从书院退学卷铺盖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