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很聪明,他来喊人前,秦润就跟他说过了,无论父亲说什么都不要信,父亲困时说的话,那都是不可以当真的,小宝牢记使命,才不管许云帆卖惨。
许云帆揉着乱糟糟的头发站在水井旁漱口洗脸,脸都洗好了还不忘打个哈欠,看起来好像还困的不行,秦润在厨房门口看见了,不由觉得好笑,“云帆,今早我煮了烧鸭粉,还做了小笼包,快点来吃了。”
“马上来。”一听有好吃的,许云帆立马就精神了,人不困了,浑身不乏力了,毛巾一挂就往堂厅跑。
一家子一大早就呼啦啦的嗦起粉来,吃饱喝足了,该去学院的去学院,该忙生意的忙生意。
送走许云帆后,秦润才去老房子那边找许一众人,将契书交给他们带上。
许一这帮人,年纪最大的就是许一,最小的就是许十六。
许一今年三十几岁了,可能因为常年练武的原因,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的样子,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峻,五官立体,轮廓分明,模样堪称上等。
不知为何,每次面对许一,秦润总会有种熟悉感,好像在哪见过似的,偏又想不起来了。
老屋里头,许一等人正围在一起吃着朝食,这些朝食是秦润雇佣柳大娘每天早上过来给他们做的。
最近天气凉了,孙武每天从镇上带着粉回来,然后再将粉吊到井里放着,留一夜也不会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