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官二代,蒋岚方太清楚上面有人,有人提携有多重要了。

许云帆不说,估计他们都没留意到,镇上的夫子,十人里有多少是富家官家子弟出来的?

在朝廷上,历代历朝能坐上那等一二品大官的,又有多少个是从寒门出来的?

因为父辈的积累以及原始的差距,有的事,真的会因为地位差距而无法逾越。

倒不是说,蒋岚方认为寒门出来的学子比不了那些少爷们,比肯定是比得了的,只是在某些方面,他们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超越的,但诚如许云帆说的,科举不是他们翻身的唯一途径。

蒋岚方离开位置,往前走了几步,注视着台上准备下来的许云帆,“许夫子今日说这些话前可想过后果?”

后果?

后果你的弟。

这不都是你让本少干的吗?

见许云帆好像没有发现自己的用意,蒋岚方特意向许云帆眨了几次眼,看起来好像眼抽了似的。

许云帆歪了下头,一下子就懂了,故作好似一头雾水的问,“什么后果?如果有的人意志坚定,读书科举是为入仕,我的这些话,照样动摇不了他们的决心,而且我说错了吗?大晏朝数亿人口,学子才占多少?还愁找不到活?再说了,没准过段时间,就会有一个厂子就需要大量的学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