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润不由得继续想起来,许云帆拍了他一下,“算了,这都是以前的事了,再说了,现在……真相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他话音刚落,外头秦安喊:“哥夫,水开了,可以洗香香了。”
他们哥夫可讲究了,每次洗澡快是快,但每次洗出来,身上肯定要香香的,比他大哥还香还要好闻呢,这不是洗香香是什么。
许云帆嘿了一声,站起身习惯性的打开柜子抓了一条小裤子就往厨房去,“你小子,找敲呢是不是?你哥夫就洗个澡,你非得等水开了才喊?又不是杀猪刮毛。”
秦安嘎嘎笑起来,转身往屋里跑:“也差不多了。”
这小子是把自己当出栏的肉猪看了?
许云帆把小裤子挂在墙壁上后,转身就追。
一下子,两个家伙激动又害怕的嗷嗷叫起来,嚷嚷着堵着门外的鬼,大喊大哥救命。
许云帆又在装鬼了,秦润把睡着的小宝放床上,这才摇头好笑的给许云帆拿浴袍,任由他们三闹。
痛痛快快的的洗了个热水澡,许云帆心情美的不行,结果刚进屋,看到床上鼓起来的一小团时,上扬的嘴角一下子就平了。
身后拿着蜡烛的秦润:“怎么不进去?”
许云帆侧开身,让身后的人看清床上的人,他指着床,从后牙槽吐出一句,“润哥儿,你不会是打算今晚把小宝留在这跟我们一起睡吧?”
那可不行!
秦润:“他不跟我们睡跟谁睡?以前安哥儿也是跟我睡的。”村里都是这样,小孩子都是跟父母睡的,秦安以前也是跟他睡到五岁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