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抓到的几人,嘴巴松的一问三不知的,知事的又是的金口难开的,抽了几十鞭,别的刑罚也上了,屁事没问出来。”周县令也很无奈啊,这该打的打了,能抽的抽了,再用刑,人哪挺得住。
许云帆知道今儿是问不出什么来了,出了衙门直接骑马往金满楼去。
很意外的,之前听说有事外出的张景居然回来了。
见到许云帆,张景同人闲聊了两句后,“听说你前儿去京城了?”
“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你在京城得罪人了。”
“胡说八道。”这话,许云帆能认?
那必须不能!
“我什么为人你还不清楚吗?如此低调的我,怎么会得罪人?那是不可能的事。”
张景:“不可能?前段时间回来的路上,为何我会在沂平府看到秦家军的人?”
同是秦家军出来的,张景又是秦斐俞身边的得力干将,其他人可能不认识他,但秦家军的人肯定认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