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致风果断摇头拒绝,“不要,我家也有一棵柿子树,最近几天我都吃腻了。”
闻言,许云帆有点丧的瞄了眼还有大半背篓的柿子,“哦,那算了,对了,明早你给食堂送完鸡蛋了去找我一趟,我们院长要见你。”
削长的柿子皮一断,徐致风抬起头,“蒋院长要见我?为什么?”
不知为何,徐致风突然很是激动。
许云帆:“我跟他说你是我的得意学子,明年要跟我一块去科举,咱们大晏朝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虽然是个夫子,但有名没份,不算体质内的,咱们要科举,少不得找个夫子做担保人。”
徐致风认识很多夫子,但那些夫子不认识他,自不会冒险给他做担保人。
比之徐致风好一点的许云帆同样如此,他认识的夫子不少,那些夫子同样也认识他,巧的是,身为同事,他们的关系不过平平,亲近不足,许云帆自然拉不下脸开那个口。
按照大晏朝科举的制度,学子之间不需要互保,但需要有一夫子书信举荐,证明该学子的知识水平确实达到参与童生考试等要求,并担保所推举的学子各项要求皆附和参考条件。
若无夫子举荐信,每年的科举估计早乱套了。
之前徐致风得知许云帆有意让他与他一起参与明年的科举,徐致风不是没想过找夫子做担保,他虽与许云帆认识,但他不想事事麻烦许云帆。
徐致风打听了几个夫子,无一例外,那些人一律将他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