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岚方也是个惜才的,要不惜才,他也不会因为寒门学子束脩一事愁的茶饭不思夜不能寐了。

许云帆骄傲道:“就小梨村的徐致风啊,这么说你可能不知道,明儿你早上过来,他每天都来给我们食堂送鸡蛋,高高俊俊的一个大小伙子,那就是我的得意学子了。”

许云帆从京城回来的第二天,徐致风就左手一只鸡,右手一篮子鸡蛋的找上门来了。

见到许云帆的第一眼,徐致风当即就给他跪下磕了响头。

无他,按照许云帆的嘱咐,他每天按时吃药,坚持按照许云帆说的锻炼,就半个月前,他居然能说话了。

这些年来,他虽开不了口讲不了话,但他听得见,因此,除了一开始的声音沙哑不习惯之外,徐致风倒不至于发出声了却不会说话的地步,至多磕磕绊绊。

“云帆,你听,我会说话了。”徐致风记性好,才半个月,之前磕磕绊绊的情况已经好了。

许云帆厚着脸皮把徐致风拉起来,大言不惭道:“我就说我的医术那是顶呱呱的厉害,现在相信了没有,你说说你,来都来了,干啥还用这么客气呢?搞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话是这么说,但下一秒,许云帆扭头就喊:“慕哥儿。”

“哥夫。”慕哥儿从后院跑了过来,人未到声先至:“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