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晏拍了许云帆一巴掌,“瞎叫什么,你得喊我小叔,叫什么大哥?乱辈分了。”

“润哥儿,你可以……喊我一声小叔吗?”苏晏问的很是忐忑,按照萧衡之的话,秦润是他们萧家的种,但他们还不能认,认了,那些人不会让他活下去的。

萧衡之之所以把秦润的事告诉苏晏,也是想让苏晏暗中照顾秦润,他的孩子,哪怕不能回到萧家,萧衡之也想尽所能的给与他庇护。

目前,萧衡之的身体并不适合操心劳累,弟弟萧玄之又远在南境,父亲母亲年纪又上去了,得知他有了儿子,两老指不定得开心到晕过去不可,思来想去,还是苏晏最合适了。

苏晏自然是很乐意帮忙的,再怎么,这也算他侄儿,是萧家血脉,可他不知道秦润会怎么想。

明明他是萧家的孩子,却又不能与之相认,换谁,谁心里都不好受,说不定都不屑得喊他一声呢。

秦润并没有想太多,更多的还是惊讶。

难怪,他说他为什么对萧衡之有那种莫名的感觉,原来这人是他的父亲,这就是血脉亲情之间的羁绊与特殊感应。

“小叔。”秦润还是喊了一声,对他来说,这段时间的经历、见识,早已让他过了要追问“为什么”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