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之也不好受,他没有挣扎,默默让秦斐俞抱着,一手轻抚着秦斐俞的背,“当年你为什么不理我,我快死了你都不来看我,孩子的事,后来你为什么不与我说?”

“我不知道。”秦斐俞埋头在萧衡之怀里,闷声哭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晚你中毒了,没人告诉我,孩子的事,不是我不说,是你说的,你不要我了,也不要孩子了,我有给你写信让你去把孩子带回京,那里的条件不好,孩子又早产,我很害怕,我写信让你去把孩子接回京城照顾,可你说你不要我们了,后来孩子被我弄丢了,我……”

“什么?”

秦斐俞这话,差点没让萧衡之又吐一口血,就是他要凉了,也得垂死惊坐起,“你胡扯的什么鬼话?我是缺心少肺了才不要你不要孩子,你给我写个屁的信,我怎么一封也没收到?”

这下子,换秦斐俞傻了。

秦斐俞从萧衡之怀里出来,仰着头同萧衡之大眼对小眼。

另一边,得知许云帆是个入赘的哥婿后,几乎没人再关注他了,许云帆才不管其他人怎么看他,一桌子的满汉全席是不够他看了还是咋的,他投喂秦润都忙不过来,还看个毛线,“润哥儿,这个鱼好吃,你吃吃看。”

许云帆夹了一筷子鱼,仔细将鱼刺挑干净才放到秦润碗里。

林萧然:“这是海鱼,鱼腥味虽然重了些,不过有些味道倒是极为鲜美的。”

秦润吃了一口,确实如林萧然说的那样,这鱼的味道确实好极了,秦润又夹了一块,可他并不是夹给自己吃,而是放到许云帆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