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远洋好脾气的扬起下巴,“不信,那你看着吧,蒋院长今晚也来了,等他同我老爹祝寿两句,你看他会不会去找人。”
能开口老齐,闭口老齐的,此人同齐远洋的交情自不用说。
其他人携家带口过来的老爷、富商们默默“偷听”两人的谈话,心里寻思的事一下子就多了。
他们都在等。
蒋岚方难得回京,学院又放了田假,他自然不会回去那么快。
得知许云帆也来京城了,今晚他过来,祝寿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见许云帆一面。
不见不行啊!
前两天缚青雩都找到蒋府,话里话外无非是让他找许云帆好好说说他,让他收敛一点,不然哪天玩脱了,掉层皮都不知道。
蒋岚方还不知许云帆做了什么,闻言只古怪的看缚青雩一眼,“皇上是不是对许云帆有什么意见?你就不能盼着人好点?”
惨遭误会的缚青雩心塞道:“是我不盼着人好吗?你知不知道这小子才入京几天就把景叶择给揍了,还是当着斐俞的面揍的人。”
在好友面前,缚青雩连朕都懒得自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