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齐家的许云帆一夜无眠,被秦润抱着,他是睁眼睁到晨光大亮。

昨晚那些话,他本不该说的。

萧衡之的身体太差劲了,他眼不瞎,不是没看出来,但他也看出了,萧衡之郁结于心,心病太重。

有时候,要命的不是在外可诊的伤,而是看不见,诊不出的心理病往往更致命。

萧衡之早年也是个练武之人,虽中毒了十几年,身子骨多少被伤了根本,但王府这么多年给他补的也多,身子骨其实也还算好,要不然,换旁的普通人家,没有这般门路、钱财,萧衡之坟头草只怕早已换了一茬又一茬。

许云帆就是故意说的,秦润那么在乎萧衡之,明明他什么都不知道就已经如此看重萧衡之,如果以后得知已逝的萧衡之是他的父亲,秦润该做何感受?

为了秦润,许云帆不得不冒险试一把。

担心了一整晚,天刚蒙蒙亮,许云帆实在熬不住,迷迷糊糊即将失去清醒的意识之际,外头突然吵了起来。

“嗯?外头吵什么了?”

许云帆眼睛都不带睁一下,困顿的声音听起来软软糯糯的,秦润拍着他的后背,他知道许云帆这样,九成还没睡够,“你睡,我出去看看。”

秦润起身披了一件衣服,许云帆听着房门咯吱响了一声,他安心下来,意识再次陷入混沌之际,秦润惊慌失措的声音响了起来。

许云帆这下子彻底清醒了,睡意全无,半天回不过神来。

萧衡之怎么这么中看不中用?

完犊子了,闯大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