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帆真是好样,居然敢带他的孩子去钻狗洞,看看他们身上穿的同府中下人无甚区别的衣服,萧衡之哪还能不明白许云帆是做足了准备了,就这小子的聪明劲,会被发现才怪了。

“萧叔,你疼不疼?”秦润红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他委屈萧衡之这么疼居然还瞒着他,如果许云帆考不上秀才,明年他们来不了京,萧衡之岂不是很失望,在失望之下,他是不是就不想坚持了?

秦润这是知道自己中毒的事了?

萧衡之下意识看向许云帆。

不是,萧衡之这眼神是几个意思啊?许云帆被看的莫名其妙,“你看我做什么?我啥也不知道,啥也没说。”

“不是云帆说的,但我就是知道了,萧叔你中毒了,每个月还会毒发,你很疼是不是?”

萧衡之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他想说不疼,可这话委实太过违心,毕竟每次毒发时,他嗷嗷叫的样子又像极了半夜狼嚎,吓得下人们睡都不敢睡,说疼吗,他又舍不得看秦润伤心难过,而且这话说出来,感觉还有亿丢丢的丢脸。

许云帆决定装聋作哑,两耳不闻窗外事,啥也不管,也不知道秦润与萧衡之又说了什么,两人看起来都快哭了。

哎哟,许云帆可心疼死了,他让秦润出去冷静冷静,萧衡之这身体,情绪起伏不能太大,一通劝后,秦润才带上门出去站着了。

“有事。”萧衡之听得出,许云帆是故意把秦润支出去的。

“当然。”

许云帆一瞬不瞬的盯着萧衡之,不错过萧衡之脸上任何一个表情,直接了当,“其实我最近对医术很感兴趣,你的身体让我很好奇,萧叔,你看都是自己人了,你能不能让我把个脉过个瘾?”

萧衡之白了许云帆一眼,他知道年轻人的不定性,一会对这感兴趣,一会对那个有兴趣,看在这是自己儿婿的份上,无所谓的伸出手,就当感谢许云帆带秦润来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