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齐爷爷大寿, 去的人肯定很多, 他要是送一些在达官贵人看来上不得台面的吃食, 丢的只会是许云帆的脸。

而且, 许云帆与齐修泽称兄道弟,既然来京, 断没有不去祝寿的道理,否则说不过去。

许云帆大抵知道秦润在愁什么了,他没说什么, 只是凑到秦润身边,抵着秦润的肩膀,看似闭眼假寐,可剧烈颤抖的眼皮,满满溢出沾湿长睫的液体再也阻拦不住汇聚成滴。

“云帆,你怎么了?”

察觉许云帆的不对劲,秦润彻底慌了神。

他以为许云帆累了,才会靠在自己肩上休息,可他从未想过许云帆会哭。

在他的印象中,许云帆是何等的强大,强大到,短短数月便做到了其他人终其一生可能都达不到的高度。

但这么厉害的人,这会像是泄堤的洪,再也忍不住的掉了几滴不值钱的眼泪,两手遮着眼,嚎啕大哭的样子像个开水壶,可真掉下来的眼泪没几颗。

许云帆略带哽咽的说:“我……我想到我爷爷了,哦,还有我奶奶,不把她老人家也想上一遍,奶奶肯定要生我的气了,也不知道我不在了,他们会不会哭死,以后没有我替他们花养老金退休金还有公司分红了,我都不敢想,那么多钱,他们可怎么花得完,以前还有我这个小乖孙替他们分担一点,现在……我都回不去了。”

“润哥儿,以后无论你遇到多伤心的事,你就想想我,有的人尚且分隔千里,各自安好互不打扰也是一种幸福,你看看我,都隔了时空了,可我坚强又勇敢,乐观且开朗……我回不去了,呜呜呜,我好可怜哟,润哥儿,你以后必须对我好。”

原本还担心得不行的秦润这会是面部神经都离家出来了,整个就一个大无语。

之前许云帆就有所怀疑了。

一个人说像,可能是他眼花了,两个人说像,那可能还真的有三四分相似,但五六个人一致说像,那证明什么?

难得进京,许云帆别的没干,化了个丑妆,打听好秦将军府后,当天下午,在秦润出门去店铺查看时,许云帆直接跑出去蹲在秦将军府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