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帆看着缚青雩小心翼翼将本子贴身收好,眼珠子一转,熟悉许云帆的人都知道,许云帆眼珠子一转,大抵是他要出手了。

“其实,有时候,比起教育,师德也不能忽视。”

同许云帆聊了这么久,缚青雩大抵对许云帆有所了解,如果不是自己引导,许云帆不会为他主动“出谋划策”,许云帆主动提起这事,缚青雩一听就知道其中肯定有猫腻,他顺势问了,“怎么说?”

“缚大哥对国子监的夫子怎么看?”

缚青雩沉思了一会,斟酌着道:“尽职尽责,虽不是个个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但能进国子监的夫子大抵都不会差。”

“嗯。”许云帆对这一点是认同的,“学识过人,不代表这人其他方面也是如此。”

有的话,讲究一个点到即止,说太多,便有背后嚼舌根的嫌疑了。

缚青雩看了许云帆一眼,一开始不明白许云帆做何突然说到所谓的师德一事上。

转念一想,许云帆之前同孟夫子说过的所谓的关注患者心理的话,在联想许云帆同齐修泽几人交好,而齐修泽四人就是从国子监里被劝退的。

要不是对齐修泽四人有所了解,许云帆这番话,缚青雩指不定会觉得许云帆这人帮亲不帮理。

缚青雩却知道,不是的。

谢柏洲当年被夫子那般说,十几岁的小汉子,更何况还是官家小少爷,谢柏洲不要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