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腿与夹板发出剧烈摩擦声响起,缚青雩瞳孔一缩,半天没眨眼。
他是眼花了不成?
秦斐俞不是找儿子去了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不,不是,那个人不是秦斐俞。
哪怕只是短暂的一眼,哪怕那个人像极了秦斐俞,但他不是秦斐俞。
秦斐俞没有那么嫩,更不会露出那副惊慌失措像小鹿一样的神情来。
身为大晏朝的守护神,毫无疑问,秦斐俞是强大的,强大到,哪怕身为一个哥儿,他也不比其他汉子差,甚至,他比绝大数汉子还要勇敢。
如果秦斐俞是个汉子,就他那张棱角分明,犹如被天人精心雕刻过的深邃五官,与萧衡之这个大晏朝第一门面比起来,只怕不相上下,不过他们两人,各有各的的魅力。
萧衡之属于阴柔却不失英气的俊美,而秦斐俞绝对是刚毅的代表。
在大多数人眼里,他们会惋惜,惋惜于秦斐俞是个哥儿。
但缚青雩从不在意这一点,他不在乎什么汉子、哥儿的性别之分,他看重的只有实力。
要是可以,但凡有能力的哥儿,给他个官当当也不是不可以,但当初为了秦润,缚青雩已经把右相一派的人惹急,再把人惹急了,就是兔子都得跳墙。
缚青雩揉了揉眉心,暗想是不是自己看错了,结果许云帆出来了。
“不好意思啊。”许云帆还没坐下就先道歉了,“我家夫郎太紧张我了,你也知道我是从海外来的,他老不放心我,得知我遇上了一位俊美无铸,才华横溢且见多识广的大哥,好奇心起来了,这才出来看看,要是给缚大哥带来冒犯,我替他给你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