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一些事情,未身临其境,如何做到感同身受?

因此,他们才会低估了在生存面前,人性的丑陋。

许云帆能说出这番话,说明他想得很深。

这一点,深得缚青雩的欣赏。

一次简单试探,足以证明,许云帆这小子看起来年纪小,可思考之深,足以令人敬佩。

“其实,我那侄儿不解的问题还有另外几个,我可以跟你聊聊吗。”

“你说,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咱们站这里聊总归不是个事,正好,我房间里带了一些上好的茶叶,你要不要尝尝?我喊人给咱泡上?”

缚青雩让人找来茶桌椅子,就在夹板上同许云帆喝上了,但缚青雩并未操之过急,与许云帆天南地北闲聊着。

两人聊的越多,缚青雩面上表情未有丝毫变化,内心却震撼不已。

缚青雩因为坐在那个位置上,所知之事自是比之其他人更多更全面,也能从一本奏折中窥探到其他人未能发现的问题,这样的本事,是身为皇子,从小就被培养出来的最基本的能力,更不用说继位这么多年,身处高位纵观全局的大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