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吸了一口气,笑声平息后,秦润才道:“我笑,难怪当初秦大娘他们都觉得你这人靠不住,是个只会花言巧语哄人的小白脸。”
“什么?秦大娘这是……我哪里得罪她了?她居然背后给我捅刀子。”
见许云帆瘪嘴不高兴的样,秦润捧起许云帆的脸,眷恋的在他唇上落下一触即分的吻,笑道:“谁叫你嘴巴跟吃了蜜似的。”
“嘿,合着喜欢你,喜欢到说那些情不自禁,发自肺腑的话还是我的错了?那可怎么搞?”许云帆状似苦恼道,可与秦润对视的双眼却带着明晃晃不加掩饰的笑意。
秦润:“还能怎么搞?我说了,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八字不合也得是你了,你说还能怎么搞?”
许云帆低头不好意思的抿着唇,眸底的得意忘形几乎化为实质,“哎呀,我耳根子软,我夫郎说什么就是什么,你都非我不可了,我还能不要你不成?吐了那么多,你肚子饿不饿?我给你盛点粥来垫垫?”
“我吃不下,还有几天才能到沂平府呢?”秦润总算知道,为什么平时齐修泽四人不常回京城了,不论是坐马车还是骑马乘船都是一件磨人的事。
许云帆:“还有两天,到了沂平府,咱们坐马车就舒服些了,你要是忍不住就跟我说,我带你上岸。”
他们坐的船是齐家的商船,货留在船上,许云是一点儿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