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秦斐俞试图解释,萧衡之并不给他这个机会,后退一步,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秦将军似乎有点不在状态,是不是最近忙着婚事累着了?有的事,秦将军没必要同我做解释,而且我们俩如今的关系,用得着秦将军对本王解释这些有的没的事吗?”
萧衡之也是前几天回京后才听说,秦将军府与景家即将喜结连理的消息。
晴天霹雳大抵不过如此。
哪怕说过要放下,不怪谁也不怨谁,过去的已过去,可在听到这些事时,萧衡之还是有片刻的恍惚,失聪,甚至呼吸艰难,心口疼的无以复加,回府在大夫给他扎了几针后,萧衡之才清醒的认识到自己的自欺欺人有多可笑。
萧衡之怎么可以如此冷静的说出这般伤人肺腑的话,是因为不爱的缘故吗?所以觉得无所谓了?
一想到萧衡之真的不再同自己有任何关系,秦斐俞句句泣血椎心:“萧衡之,你真的已经不喜欢我了吗?以前你说你喜欢我,要娶我要同我在一辈子的那些海誓山盟,这些话你都忘了,都不作数了是不是?你真的已经不要我了?”
这番质问的话,被倒打一耙的萧衡之差点被气笑了。
不是我不要你,是你在十八年前先不要的我。
十八年了,他只要一个解释,可他等到了什么?
他等到了秦斐俞回京,得知他收养孩子的消息,也等到了外界传闻,秦斐俞同景家二房的景叶择于塞外定情的消息。
萧衡之不信,他拖着因为中毒,被折磨得羸弱不堪的身体,偷偷守在将军府外,亲眼看着秦斐俞送景叶择出门,秦斐俞笑的羞涩又温柔,亦如当年情窦初开,每一次同自己见面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