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村的又咋了?”秦大右他爹不耐烦道:“你们几个小汉子也真是的,我都说我不去了,你们还叨叨个啥?怎么,你们啥身份啊,这喜酒我还得非喝不可了还是咋滴?”

自打秦老家婆媳上过孙家门后,孙甜甜乃至孙家人要是晓得要点脸就该熄了不该有的心思,她们娘俩倒好,不说死心,反而还算计起许云帆来了。

昨儿孙甜甜还对秦润放那些话,秦润不屑得将孙甜甜的话往外说,但其他不小心听到的人可没秦润那么好的脾气。

秦氏人本就护短,更不用说秦润如今还是他们的东家,秦氏的人是脑子抽了才会去喝孙甜甜的喜酒。

没见到村长只让孙武给了礼钱,自个一大早不知跑哪去了,这不是明摆着不给孙家面子吗。

就因为村长这般做,孙氏其他不知缘由的人只觉得村长的做法有失偏颇。

孙甜甜她奶气的够呛,甚至放话,秦氏不给他们面子,日后,秦氏的孩子再想进小梨村的学堂,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

“就是,我们家女婿,怎么说也是学堂第二个夫子,也是二把手了,陆夫子还是我们亲家呢。秦氏一个人不来,不就是打我们两家人的脸?日后他们的孩子别想进学堂出人头地了。”孙甜甜她娘牛逼哄哄的道,因为有个夫子女婿,她可骄傲了,鼻孔都快翘上天了,说话口气可不得大一点。

秦氏不来,孙家得少收多少份子钱?

陆锦不知这些事,他只知道,这大叔口气并不友好,甚至有点冲,当即眉头紧皱,拉住身边张嘴意欲还嘴的同窗转身走了。

重新坐回马背上的陆锦眸色沉沉,面上看似毫无波澜,实则已在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