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们说吧,孙父是已经打算不同那些人来往了,忘恩负义的人不值得深交,他只嘱咐孙木李慧,干活就好好干,切记偷奸耍滑,外人不知,他们自家人拿了小秦家一天二十个铜板的工钱,做事就得对得住良心。

李慧笑了两声,立即点头答应了。

离开孙木家,刚走到半路,秦润便被一脸不甘,瞪着他的孙甜甜拦了下来。

孙甜甜怒气冲冲,口气不善厉声质问道:“秦润,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我要嫁人,你开心了?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现在你是不是满意了?”

面对孙甜甜歇斯底里的话,秦润只觉得莫名其妙,“孙甜甜,你嫁不嫁人,关我什么事?好像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好到你有好事了我会替你感到开心的地步吧,你要嫁给谁,那是你的事,你同我说做什么,难不成还想让我带上云帆一块去喝喜酒不成?”

这话,着实杀人诛心。

以前秦润与孙甜甜关系也就一般般,不交好也不交恶,孙甜甜不欲与他来往,他秦润不是会拿热脸贴人冷屁股的,但在孙甜甜打许云帆的主意,算计许云帆后,对孙甜甜,秦润能有个好脸色就怪了。

孙甜甜鼻尖都红了,“秦润,你……你真是丑人多作怪,要是没有你……你给我等着,我嫁的可是童生,明年他就考上秀才了,到时候,我看你还横不横。”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孙甜甜,你嫁童生也好还是嫁秀才也罢,都随你,你爱嫁谁,我管不着,但你要是非同我抢我的心头肉,我势必不会放过你。”

秦润旁的可以不要,唯独家人,如今再多一个许云帆是他的底线,是他不可割舍的另外一条命,其他事,秦润都可以让步,但谁要抢本就属于他的人,他定不会客气。

“我知道许云帆很优秀,你对他有意,但你应该知道,他是我的夫君,是与我同在一本户籍上的汉子,你想算计我的人,我没把你那点小心思闹的附近十里八村人尽皆知就已经算是我心地好的了,如今,你怎么还有脸在我面前叫嚣?你以为你算什么?是美的倾国倾城还是其他方面出众的令人折服?你又凭什么认为我夫君会看上你?”

“我是村里的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