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县城是去不了了,回到院门口,秦润听到马蹄声,出来一看,许云帆摸着后脑勺,而李六则蹲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

“怎么了?”秦润不好去问李六,只能走到许云帆身边,低声询问。

许云帆把秦润拉到院子里,“六哥以前那个少爷来了,他叫景明泽,我们半路上同人碰上了,不知道两人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景明泽对六哥显然是旧情难忘,但六哥好像铁了心要与景明泽分开,你说分开就分开吧,他还哭的这么惨,看来六哥并不是真心想离开景明泽,回来的路上,他就没停过,我看那个景明泽不像一般人家的少爷,这人应该有点来头。”

有的人,身居高位久了,周身气质俨然与旁人不同,简单来说,说那是气质,倒不如说是威严。

景明泽停下来那么久,他身后那些人,催都不敢催一句,甚至是看都不敢看一眼,由此可见,谁是主子其实很明显了。

秦润并未往深处想,只道:“府城的少爷大抵是同我们小镇上的少爷不同的,可能会比较有气势些。”

“如果对方只是单纯的富户人家的少爷,倒是没什么,可我看他,不像是什么少爷,反而有点像官老爷。”

有钱的富家少爷算什么?

最厉害的反而是有权有势的官家少爷。

秦润一惊:“对方……会为难六哥吗?”

李六现在可是他们的人,要是景明泽真要对李六做些什么,秦润定不会袖手旁观。

“不知道。”许云帆实话实说,“我看他大抵是不会再来找六哥了吧。”

“为什么这么说?你不是说他对六哥念念不忘吗?”

“再念念不忘又如何?要是他有点良心要点脸,在六哥默认同我是相好的关系后,他就该知难而退了,喜欢不是占有,而是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