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景明泽被景父上了家法,景母哭着百般阻拦,景父依旧不为所动,直到抽够了三十鞭子才收了手,此后十来天,景明泽都未曾下过床。

李六被景明泽关在房间里根本出不去,景明泽更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不要喊不要担心,可听到隔壁堂屋里传来景父暴怒的斥责声,李六后悔了。

他是不是不该同少爷好?

如果他不同少爷好,老爷就不会让景明泽失望,更不会受这等皮肉之苦。

李六想着往事,明明很想问旁的事,但他现在有什么资格过问与景明泽有关的事?

如今他见到景明泽了,他那一丝妄想已经得到了满足。

做人不能贪心,他该知足了。

他与景明泽就这样吧,看他身后跟着的几个人,景明泽应该过的不错,至少前途上是可期的。

如此就好。

景明泽真的如他所期望的那般走的很远了,远到他以后无论如何追赶都追不上了。

这样就好!

以前他说那么多,不就是为了有一天景明泽能走的远远的,变回一个正常的汉子吗?

现在听到这般让人如坠冰窟的疑问,他凭什么生气?

气景明泽不够信任他对他的感情?

还是应该气景明泽六年不曾来找过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