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搞笑了。

齐修泽想笑,触及秦润认真的神情后,突然就笑不出来。

哪怕他的笑,不含有任何的鄙视嘲讽。

但他凭什么笑他呢?

自己不过是出身好,上了学院读了书,去过的地方多了开拓了眼界,大晏朝有多少条水路,他不说一清二楚,但大致还是清楚的。

如果给秦润一个同他一样的出身,秦润未必会比他差,他凭什么笑秦润短见薄识?

齐修泽认真道:“没有的,润哥儿,在我们大晏朝,要从清河镇开辟一条直达京城的水路,这是一件非常不现实的事。”

“如果我要将一批几千斤重的货物运到京城,我该选择水路还是陆路呢?”秦润的话,其实是间接问,哪种方式运货更省钱。

“你是有货要运往京城?那我建议你可以采取水陆结合,就是从清河镇走水路,到沂平府城后再走陆路,这样一来,用时比较短,也更省钱,平时我们把蜡烛运往京城就是走的这么一天路线。”

秦润:“齐家不是也做这项工作的吗?我想把货交给你们负责运送到京城,我们可以合作。”

齐修泽好奇道:“你要把什么货运到京城?很急吗?如果不急,你可以等等,到时候船队这边有货了再一起运过去。”

几千斤的货物要是走陆路,虽然也就几辆马车的事,但特意走一趟并不划算。

如果特别着急,还得额外付一笔加急费,有他在,这笔加急费肯定不会收,但问问也不损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