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遇上秦润,他是何其有幸。
原来秦润这么努力都是在为日后赴京做准备,四舍五入,也就是为了他了。
许云帆是没去过京城,却不代表他不知道京城那等地方房价有多吓人。
如今纸还没造出来,同齐商合作的蜡烛生意虽有赚钱,但他们目前的开销也大。
买几十头牛的银子他还没给谢柏洲他们呢,造纸厂、榨油厂的建设,请人挖炭窑砍柴,工人的月例等等,哪样不需要花银子?
谢柏洲他们的银子,许云帆可以先厚着脸皮欠着,可秦氏这边的工钱,许云帆断不能拖,必须每月按时发放。
村民们都只看到了许云帆请了多少工人,又买了多少牛,还开了一家食堂、店铺,又请人叮叮当当不知建个啥,大家都觉得他赚大钱了,可他们没看到许云帆赚的同时又往其他地方砸了多少银子。
之前许云帆还感叹,只怕村民们想破脑袋都想不到,他一个老板,看着光鲜亮丽,出门还有马骑,平时去镇上也是牛车出行,就这,身上却欠着近千两银子的巨款。
他目前的处境,去到京城,仅凭一己之力,只怕租房都住不了一个月就得滚蛋。
许云帆抬头看天,忧愁起来,看来,赚钱一事,确实刻不容缓。
天凉了,他的炭也还上市了。
“之前我请人烧的炭,润哥儿,你想怎么卖?有没有什么建议?这个价钱该怎么订呢?”许云帆知道木炭卖的贵,具体多贵,冬季价格涨幅如何,这些事,他并未刻意打听过,自然不清楚。
之前之所以想烧炭,许云帆不过是打着自给自足的主意,将木炭用在食堂保温饭菜一途上,哪知,炭烧出来后,秦润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第二天便将负责烧炭的秦大有几人喊来嘱咐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