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帆:“……”

他知道就有鬼了,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不知道呢。”许云帆摇头,说话很乖巧,“蒋院长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呢,看你愁眉不展的样子,要是有烦心事,你若信得过我,可以同我说说,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我这里确实有一件事,很难做出选择。”蒋岚方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这件事,他前两天同其他夫子讨论了一个上午尚且商策不出一个所以然,鬼使神差之下,他想到了许云帆。

那场会议,蒋岚方没让许云帆参加,并非排挤他,而是觉得许云帆年纪太小了,估计去了也是听个寂寞,后来散会后,齐修泽四人来同他请教问题时得知他的愁事,一个个喊丫丫起来,说他怎么不去问问许云帆呢?

谢柏洲四人对许云帆不知为何有着一股迷之信心,几人那架势,俨然唯许云帆马首是瞻,就认为许云帆很厉害了,无所不能。

听几个学子开口许云帆,闭口许云帆,蒋岚方被洗脑了。

这才寻上秦润,让许云帆今儿过来一趟。

蒋岚方:“你也知道,九月份的院试,书院里很多童生都去了,但很可惜,这些童生虽未能上榜,但这不意味他们不是读书的料,我同其他夫子的意思是,这一次就当去试试,积攒经验,往后再接再厉,只是,摆在学子们面前的,不单单只有落榜后的失落,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困扰着他们。”

“你也知道,我们清风书院每一年的束脩对于富家子弟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但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那是他们全家人节俭再节俭才能从牙缝里省出来的银子,咱们书院的学子,并非一个个皆来自权富世家,这次院试后,一些学子备受打击,甚至已经同他们夫子说了退学之事。”

蒋岚方自然舍不得这些学子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