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此事, 秦斐俞不知是该气还是该担心,萧衡之是疯了吗?
他知不知道,贸然离开京城, 于他而言会有多危险?
秦斐俞恨不得立马飞身离京, 去把萧衡之找回来,偏巧这时候, 其他暗中寻找孩子的暗卫有了线索, 需秦斐俞亲自去一趟。
爱人重要, 孩子同样也重要。
只要萧衡之脑子不进水,不自个找死,自保应当不成问题。
两厢为难犹豫之下,秦斐俞还是跟着暗卫走了。
没办法, 他找孩子已经找了八年了。
八年前他被人救回京时,脑袋上受了伤,一些事记不清了, 回京的路上遭遇几次暗杀, 他身边的侍卫死的死伤的伤, 最先发现他找到他的侍卫已经没了,秦润不知在他记不清的八年里, 他在哪落脚, 他的孩子又在哪里。
他只模糊的记得, 自己再一次从京城离开前往塞外的路上遭遇了刺杀, 因为一些原因,他不得不带着奶娘还有贴身侍女典当随身携带的玉佩, 并同一位自小离村二十好几依旧只是个童生的汉子买了他在村里的房契地契,又暗箱操作顶替了对方的身份,一通操作下来, 当掉玉佩所得的银子便所剩不多了。
当时他身边除了这两人,再无可用之人,连夜的逃命,几个大人心力交瘁,以至于孩子何时发烧昏迷过去了都不清楚。
最后他的孩子,虽没有烧傻,但以前的事却记不清了,秦斐俞当时肚子里又揣着一个,很多事可谓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回到京城这几年,秦斐俞养了两年伤,并派人去把他的孩子找回来,但到现在,有关他两个孩子的线索依旧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