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幕让秦润看呆了。
他有点分不清,自己的紧张心慌是源于见到如此一幕的窘迫,还是单纯的感到害怕。
李氏那边一个汉子张开双腿跨坐在李六身上,被压在身下的李六很是狼狈,嘴角、鼻孔流着血,眼角一片青紫,身上的衣服被扯的乱七八糟,饶是如此,李六仍在不断挣扎。
那汉子嘴上说着不堪入耳的话,“他娘的,被人骑烂的玩意,屁、眼都被人玩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还装什么?给老子尝尝鲜又怎么了?”
奋力挣扎的李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生,可他体格偏清瘦,与身上的汉子比起来,压根就不是对手。
估计李六力气消耗的差不多了,那汉子急吼吼的解开腰上的带子,许是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心潮澎湃之下,解带子的手不禁颤抖起来,越急越是解不开,这才给了秦润可乘之机。
有关李六的传闻,秦润曾有所耳闻,却只当个笑话,他太清楚村里长舌妇的厉害了,黑的都能被他们传成白的,有的话根本不可信。
李六可是个汉子,汉子怎么会喜欢汉子?
自己长的像个汉子就被人嫌弃成这样,更不用说李六还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汉子了。
因此当亲眼看到李六被一个汉子意欲“欺负”时,秦润懵了好半天。
但他知道,李六是不愿意的。
既然他不愿意,那就不是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