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汉子明明觉得他很恶心,却又因为好奇对他抱有龌龊的心思。

不知道许云帆是不是也是这样。

说起来,李六很久不曾同除家人外的汉子这般说过话了。

或者可以说,除了家人外,村里人很少同他搭讪,哪怕他主动,那些大娘看他的眼神也是带着不加掩饰的蔑视。

她们蔑视他的同时又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好好的一个汉子,却要跟个女人哥儿一样被男人搞呢?

难道他就不觉得丢脸吗?

久而久之,李六便不主动同人打招呼了。

至于外头传他调戏村里几个姑娘,那也是他气不过,谁让那几人说他是兔儿爷,还说他早年在府城里卖过。

当然,这些事,许云帆同样不知,闻言只以为李六在说他身上的味,“恶心?你要是好好洗澡,把自己打理干净清爽一点,我就不觉得你恶心了,我没别的意思哈,就是吧,你身上的汗臭味都变酸,这味道,闻多了,我有点想吐。”

作为一个精致的美男子,许云帆最看不惯李六这幅邋里邋遢的样子了,只是看着就觉得全身难受。

李六闷闷的笑了声,“现在的小汉子,说话都这么直接吗?你赶紧洗吧,我替你看着,有人过来了我告诉你。”

要是他不臭一点,那些汉子只怕要凑过来闻他是不是同姑娘哥儿一样香了。

自己都这么说了,李六还是无动于衷,许云帆干脆不说了,认真的洗澡。

洗完了,他还不忘拿起那根当摆设的鱼竿回去。

李六摇头失笑,他大抵知道许云帆为什么要带鱼竿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