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萧衡之越发觉得难受。
许云帆可不管萧衡之难受与否,厨房的事,秦润三兄弟很少让他插手,萧衡之眼睛恨不得扒在秦润三兄弟身上,可能是异性相斥的缘故,连一个眼角余光都懒得施舍给他。
一个个的都在忙,倒衬得许云帆无所事事。
这会也就五点,许云帆干脆拿出钓鱼竿,“润哥儿,我去河边钓条鱼,今晚加餐。”
正忙着切菜的秦润抬起头,“今晚准备的食材不少了。”再加餐桌子都没地方放了。
许云帆提着个秦润特意给他买的小桶,啊的一声,垂头丧气的,“那好吧。”
这失落的语气,那失望的表情,秦润一下就知道这家伙想干嘛就,“你不说我还不觉得,你一说,我都想吃鱼了,那你去吧,要是钓不到,去秦方叔家买一条。”
别以为秦润不知道,许云帆说要钓鱼是假,想去游泳才是真。
偏他又好面子,不好意思在萧衡之面前说他要下河玩,这才装模作样的拿根钓鱼杆出来。
许云帆也苦啊,在现代十八岁那还是爱玩的年纪,到了这儿,十八岁都当爹了,哪有当爹了还那么爱玩的?
之前许云帆带秦安他们去游过一次,被秦氏几个大娘看到了,当天几个大娘火力全开,唾沫横飞又苦口婆心,从大河边把他教育到院门口。
几个大娘说了,许云帆都懂得让村里的孩子不要下河,他自个怎么就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