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夫威武。”秦安拍马屁拍出经验来了,笑的露出两颗小虎牙来,萌哒哒的,让人看着不禁心软。
每次许云帆就是这样败在他的可爱之下。
一边默默听这一家四口聊天的萧衡之听不下去了,许云帆这样确定不会教坏孩子,虽然他这话说的很对他的胃口,颇有他当年的风范,但:“你这不是教坏孩子吗?”
“哪里就教坏孩子了?有时候,一味的忍气吞声只会助长对方的嚣张气焰,让人得寸进尺,只有敢于反击说不,人家才知道你不好欺负。”
这话很有道理,但:“如果对方身份地位高过你呢?到时候,你拿什么去罩?你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在你们这边,你夫子的身份尚且还算有点用,人家会给你两分薄面,但到了府城那等大地方,或是京城天子脚下,你……”屁都不是。
不得不说,萧衡之说的话,虽然难听,但架不住这就是事实。
府城那是什么地方?
京城那等地方就更不用说,一板砖下去,砸到的不是富家子弟就是官家子弟,他一个连秀才都不是的夫子拿什么罩人?
就算许云帆是秀才又如何,京城那等地方,聚集起来的秀才还少吗。
换其他一般的人,这会大抵要沉默,觉得难堪了,可许云帆是一般人吗。
“这都是小事,没事,等我去到京城时,估计也离近翰林院不远了,到时候,怎么说我这大大小小也算个官了吧。”
萧衡之一哽,面对许云帆的自信,萧衡之一度不知该做何表情,以至于面部表情出现了片刻的空白。
讲真,以前萧衡之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不要脸了,如今离开京城走了一遭才真正的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