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秦有为几兄弟脸一垮。

好个不要脸的婆子。

秦有金扫了一眼路上扎堆过来的村民,“怎么,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被秦有金问话的村民不敢直视秦有金的视线,一副有贼心没贼胆的样。

有的汉子胆子大一点,开口道:“孙婶说的是,都是同个村的,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吗?”

秦有金嗤笑一声,“放你狗屁,说这种话,你们脸上臊不臊我就问你们?还互帮互助,乡里乡亲,怎么,当初我们润哥儿被你们传那些不堪的言论时,你们咋不记得大家伙都是乡里乡亲啊?他饿的快没饭吃的时候,除了我们秦氏,你们帮过他什么?你们要不要脸的,现在见人家过的好了,你们就知道大家伙是乡里乡亲了,知道舔上来了?我说你们好好的人不当,当什么狗?”

“哈哈!”

秦有银没忍住笑出声,补刀道:“哎,要我说,只怕狗都没有你们会舔。”

“你们……”被怼的汉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显然是难堪至极,他扭头看身边的人,徒然发现,同他一块来的,这会不是看天看地看山看草,总之就是看什么都有,就是一个看他的。

他娘的,合着他就是蠢货一个,当出头鸟了是吧。

“你们怎么不说话?”

说话?

他们要说什么?

许云帆是他们能得罪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