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雨下到下半夜才堪堪停了下来。

第二天,天方蒙蒙亮,许云帆还在做梦呢,秦润就起来了,不起早点,就没时间做朝食给许云帆吃了,今天他要去县城。

没有了温暖的怀抱,许云帆翻身嘟囔了一句,迷糊的伸手摸着秦润躺着的地方,吓得秦润赶忙将枕头往许云帆怀里一塞。

朝食做好后,秦润第三次来喊才把许云帆喊醒了。

一家四口在堂屋嗦粉,桌上还有一碗昨晚剩下的鸡汤,许云帆胃口好,一大碗的酸辣粉不过也就吃个六分饱。

秦润想再给他再下点粉,院门被人哐哐使劲拍打了起来。

“润哥儿,你在家吗?”孙木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听声音不对,秦润一边应,“在。”一边往院门处跑。

院门外,孙木眼眶通红,李慧抱着孩子,早已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要不是怀里抱着孩子,只怕早哭晕过去了。

“怎么了?”同样听到哭腔喊声的许云帆走出来了。

见到许云帆,孙木坚持起来的那口气一松,腿一软,二话不说,朝着许云帆就是一跪,跪行几步到许云帆面前,一手拉着许云帆衣摆,哀声请求,“云帆,拜托你救我儿子一命,求求你了。”

闻言,秦润赶忙上前查看李慧怀中的孩子,只见小孩睡的很“香”,但秦润碰到他额头的时候吓了一跳,“孩子发热了。”

“是的,他昨晚半夜发热,天蒙蒙亮就晕厥了过去,我爹去喊了大夫,可大夫没办法,让我赶紧把孩子带去镇上。”孙木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大夫还说了,小半个时辰内还成,要是继续烧下去,就算孩子救回来了,不死也得烧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