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没有打不败的敌人,也没有拿不下的人,如果有,那就是说明你还不够努力。

秦斐俞努力了,所以萧衡之被他短暂的拿下了。

同时,秦斐俞的事,也完美验证了一句话,那就是,一见美色误终生。

一不小心又给扯远了,回归正题。

回想一小部分当年事,张景不由得感叹,“如今说这些有什么用,主子遇人不淑,那么这个后果,他必然要承担,就算我们不喜欢萧衡之,就他那身份便注定你我动他不得。”

周老二就是气这个,要是换其他男人对他们主子始乱终弃,这会只怕坟头草都得有一寸高了。

偏偏那个人是萧衡之,打打不得,骂又骂不得,只能自己生暗气,碰上萧衡之,真是晦气。

看周老二扭曲的脸,张景告诫了一句,“如今秦萧两家井水不犯河水,你别搞事,否则我定不轻饶你。”

“知道。”周老二嘲弄道:“再说了,人家那样的身份,我能近得了他的身?也不知道是不是渣过的人太多被记恨上了,要不然,谁敢刺杀他?对方肯定是恨死他了吧,怎么就没把他弄死呢,真是可惜了。”

就在张景还想说点什么时,顾小三跑上楼敲门,“二哥,楼下有人找。”

“谁?是不是有人闹事了?”周老二粗声粗气问道,这些公子哥真是难伺候,输不起,偏要玩,脾气又大得很。

顾小三:“不是,是许云帆找来了。”

金满楼在清陵县上名气不算小,许云帆随便找个人一问就问到地了。

站在三层高的金满楼大门前,许云帆扫了一眼如守门神一样站在大门左右两侧的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