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致风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然后又比划了一通在其他人看来可能啥也看不懂以为这人在发疯的动作。

但许云帆习惯性的发散思维,他就是能看懂了。

许云帆也是服了,在这儿,没有正规的手语教学,可苦了这帮聋哑人了。

如果以后有机会,他想改变这种情况。

“你是说要参与科举,不是人人都能参加的,其中,痴哑之人就不能参与科举,我理解的对吗?”

徐致风点了点头,证明许云帆说对了。

许云帆盯着徐致风看了很久,似在思考,曲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听秦润说,徐致风送来的鸡蛋,多则一天能送一百多个,无一例外,没有一个是坏的,并且每个鸡蛋都清洗的干干净净。

徐家的鸡蛋天天往他们食堂送,应该没有剩余的情况。

之前去徐家,许云帆问仔细了,徐家几十只鸡,怎么可能每天产一百多近两百个蛋?

徐致风供应的鸡蛋,之所以每天能满足食堂每日的需求量,自家的鸡蛋肯定不够,所以,多出来的鸡蛋,必然是从其他地方买来的。

也许这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小小的,顺手而为的小事,但他的举手之劳却省了秦大娘他们很多麻烦。

由细节处看人品,加上之前要同徐家合作,徐致风主动告知过他们徐加的窘境,可见这人人品没太大问题。

想了一会,许云帆下了决心,“不知道你是否在村里或者从你外甥口中听过我的事,其实,我不仅学富五车,才学过人,在医术方面,我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不过这一点是我的秘密,一般人我不告诉他们,也就看在你对我胃口,我才将这个秘密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