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许云帆再克制,这一刻,他都不得不承认的一点就是,他那恶劣的,被深深隐藏起来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听着身下人的邀请,许云帆暗想,一般人大概都抵抗不了这样的诱惑。

但他许云帆是一般人吗?

那必须不是。

无论秦润怎么邀请,许云帆几次到了门外便清醒过来,过门而不入。

被秦润勾的太过,许云帆也不好受。

许云帆力气是不小,干架也是一把好手,但这不代表他不知道重,不知道累。

秦润的双腿匀称且修长,许云帆抓着他不算纤细的脚腕,没一会就感觉手酸了。

这种令人快乐似神仙的事真的太让人上头,让人流连忘返。

某虫上脑的感觉,真的太可怕了!

这种感觉,完全颠覆了他对这些事的认知。

以前不理解“精尽人亡”这种蠢事为何会发生,如今倒是理解了。

许云帆甚至有点害怕,他怕自己小小年纪,肾要是不好了可怎么办?

但这种时候,许云帆仅存的理智并不多,脑海中的小人告诉他,怕个毛,人要学会及时行乐。

许云帆很快沉溺其中。